2012-03-01 | [Star War同人翻译] Within this Lonely Space 配对:Qui-Gon/Obi-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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蜷缩在这坚硬监狱内的一角,欧比王手环着膝,下巴搁在膝盖上,对着四周的墙壁脑袋动个不停,这可真是有趣,世界各地的监狱还真各不相同。通常你可以透过这地方的人是怎么对待囚犯而得知他们的社会文明状况。围绕着他的是四面黑色光滑的金属墙,房顶则悬挂着一盏昏暗的照明。脚下的地很冰凉,他们拿走了他的鞋子跟腰带,但这房内其实颇为温暖所以尚可承受,何况如果他真觉得冷,对面墙角还有一堆毯子。
 
表面看来Cheigon对待他们的囚犯不错,不过欧比王从很久之前就知道眼见不一定为实。他的生理时钟已经开始倒数计时,不会太久了,这些Cheigon人一向准时。欧比王又回去对着墙壁发呆,他已经背下了这些金属墙上的每道裂痕,极端的无聊几乎让他窒息,欧比王忍不住又为这股心烦气躁斥责自己一顿,再过几分钟他就无心去感受无聊。
 
面前的金属门轻声开启,两位蓝皮肤的守卫出现在门后,中间搀扶着一个瘫软的身形。欧比王看着他们把人搀入,放到床上,无能为力之感让他五内具焚。
 
两位守卫将奎刚放到发硬的床单上,动作是令人讶异的轻柔,而后默默的离开牢房,欧比王的视线从未放在那两人身上,刻意忽视他们眼中的同情。如果他们真的在乎的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内疚并不足以抵消残酷。
 
等门一关上,欧比王立刻蹒跚的爬向奎刚的床边,无助的看着他的师父。当守卫将奎刚放下后,后者身体立刻卷成一团,肌肉的强烈痉挛反应让他高大的身躯抵不住一阵阵的颤抖,从这阵子的经历中欧比王知道这种痉挛最终会平息,但随着被带走『问话』的次数逐渐累加,每次复原都会耗掉他师父更多的精力,而时间也越拖越长。
 
问话,多么无害的一个词,不过Cheig人可以用任何他们想要的名词,高兴的话甚至可以叫它是『吃顿早餐』,但无法淹盖这是个彻头彻尾的拷问。奎刚的背上与胸前出现了更多的红色的伤痕,他的长袍早已消失。早前奎刚已告诉过他这些的红色伤痕是由于近距离电击而产生的,而且不能重复电击同一个点太多次,那会造成永久的神经损伤。
 
这些凶手脸上关切的神情让欧比王感到恶心,对他们而言是否会造成永久的损伤根本无需在意。即使是一个绝地武士他所能承受的也是有极限,本身能量能提供的防御更非无止尽。欧比王闭上双眼,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师父承受这种痛苦,如果没有出现奇迹,甚至是最简单的援助,奎刚将会死去,而他能做的,只有坐视一切发生。
 
闭着眼,欧比王看不见奎刚身上的颤抖但他知道痉挛已经开始平息,当身上的痛苦终于减轻到可以让气体重新进入肺部时,奎刚粗哑的喘息也慢慢趋缓,奎刚曾说过在最初的时候这感觉就像是溺水,挣扎着喘不过气。他的语气是如此平静,纯粹就事论事,而这却让欧比王恐惧不已,与充满罪恶感。他不是承受这一切酷刑的人,他怎么能有权利可以感觉到害怕?
 
「徒弟?」一个粗哑的声音将欧比王带回奎刚身边。含着泪的双眼无助的看着他的师父,他用袖子擦拭着奎刚汗湿的脸。
 
「为什么他们不放过你?」他忿忿的开口,粗鲁的用手擦去眼眶中的泪水。
 
「摄政王认为我有他们想要的信息,」奎刚平静的回答,闭上眼,让欧比王将毯子盖到他身上,「可惜的是我无法给予他们我并不拥有的东西。」
 
「摄政王疯了,我们出使至此的目的,就是为了调查他们想要的信息呀!」即使勉力掩饰,愤怒仍从他的身体流泄而出,奎刚肯定有察觉但并不说破。
 
「是,她的确是疯了,但她的臣民仍然忠诚于她,愿意服从她的任何命令。」
 
「那为什么不是我?」欧比王问到,气愤的擦过眼睛,天性中公义的部分,在面对这刻极端的情境不停尖锐的呼喊这是多么不公不义,他们折磨他的师父,而且只针对奎刚,奎刚无力抬起的手在在让这男孩忧虑的感受到他师父的虚弱。
 
奎刚的指尖轻柔的划过他徒弟柔软的脸颊:「他们认为你还是个孩子,Cheig人的荣誉感不允许他们伤害未成年人。」
 
「但我不…」
 
仍在他脸上的手立刻捂住欧比王的口。「我知道你不喜欢人家仍称呼你为孩子,欧比王,但在这个情况下你最好聪明的闭上嘴。」
 
他可怜兮兮的点点头,奎刚才放开他的手。奎刚更往墙边躺了进去,欧比王立刻接受这个无声的邀请。在强烈的痉挛过后奎刚会开始觉得冷,欧比王爬上硬铺,尽己所能的依偎在他师父的身边,分享两人的体温。在守卫再度提走奎刚前,他们能休息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可能的补充睡眠。
 
但如往常,欧比王的思绪不肯停止,最后欧比王喃喃的问出一个从一开始就困扰着他的问题:「为什么他们不利用我来逼迫你就范?」
 
即使十分困顿,奎刚仍翻过身将他的徒弟拥入怀中,用脸颊蹭着欧比王柔软的发丝。在一阵紧紧的拥抱过后,他才回答:「Cheig并不是残酷的怪物,欧比王,」他的声音干涩,「虽然我个人不是很欣赏他们的待客之道,但在他们的眼中,只要是个年满25岁的成年人却去伤害一个孩子,是一件完全不可饶恕之事。」他抬起仍不稳的手抚过欧比王的脸颊,体贴的未提起徒儿脸上的湿意。「就像我说的,你应该要感激他们将你视为孩子,至少,我是。」
 
******
 
在欧比王坐到硬床的边缘后,奎刚的身上的震颤才开始慢慢减弱,抓着袖口,他小心的擦拭着奎刚的额头。没用的家伙,他愤恨的斥责自己,真是一点忙都帮不上,他能做的最多只是帮奎刚简易的疗伤,即使是一个绝地大师也无法在没有协助的情况下自我复原,而奎刚在一次又一次的酷刑中几乎耗尽精力。
 
欧比王在他师父同意的范围内尽可能的借与他原力,不过这仍远远不够…即使他是一个强壮的男人但崩溃也只是时日的问题,而欧比王看着他的师父日渐衰弱,对于原力的控制渐渐流逝,他们几乎不再让他有机会得到睡眠,每次拷打的间距越来越密集。
 
他稍微拉起毯子,找寻着他藏在毯子底下的一个小罐子。最近一次奎刚被带走前,其中一个守卫流连不去,塞给他这罐可以医治创伤的软膏,急切的在欧比王耳边低语说这是治疗烧伤的药。这个守卫的眼中充满沮丧与同情,而欧比王抛却无用的骄傲收下了它,虽然他不喜欢这些守卫,但他可以了解他们所处的境地。他们的统治者已经疯了,但是他们是否能冒着牺牲自己甚至是家人生命的危险去反抗她?若他们不是在面对他师父的苦难时选择什么都不做的话,或许欧比王更能接受他们的好意。
 
打开罐子,他开始用手掌将药涂抹在奎刚胸前布满红色伤痕的皮肤上,这软膏药效看来不错,因为奎刚发出了声和缓的低吟,在阵阵的震颤中微弱的开始放松。
 
这只是件小事但却是全部他所能做的,帮忙疗伤,或是坐着,等着每次他的师父回来,如此令人发狂的一无是处,却是他现在仅能提供的援助,除非….
 
欧比王双手的动作乍停,小心的放在奎刚的胸前,让奎刚发出催促的低语。一个点子掠过欧比王的大脑,当他们最后一次停留在科洛桑时他曾经上过门课,关于生活上的一些小事。
 
在人类的生理系统中,性释放有时可以和缓生理上的疼痛,性高潮会促使大脑释放内啡肽,而这,在某些状况下,可以帮助平缓抽筋、头痛….与肌肉痉挛。
 
我真的敢吗?欧比王暗想,比帮奎刚治疗皮肤这些轻微的烧伤外,做的更多?但他的手似乎有自己的意志,那些涂抹药膏的按摩动作好像比应有的停留的时间更久了些,他的手指好奇的穿过奎刚腹部卷曲的毛发,他自己的胸毛仍很稀疏,郁闷的想着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像奎刚这么浓密。他的师父比起他还真是个毛茸茸的家伙,欧比王心想着。
 
深呼吸后,他让他的手更往下滑去,直到裤子的边缘,而那里并没有任何烧伤。一只仍在颤抖的大手立刻抓住他的手腕让欧比王吓了一跳,差点摔下床去。但他并没有缩手,只是怯怯的迎上奎刚的双眼。
 
「你在做…做什么?」奎刚半闭着眼,用种奇异慵懒的眼神看着欧比王,可能是肌肉痉挛仍未消退让他仍无甚气力。欧比王紧张的吞咽着,他回答的声音自己听起来都粗哑的陌生。
 
「我正在帮你。」带着希望回答。这答案听起来很勉强,但也许…也许…
 
当欧比王将手从奎刚无力的箝制中挣脱,看似随意但却小心翼翼的回到奎刚的裤子前方,奎刚瞪大了眼。他温柔的抚摸着,有些担心如果奎刚身体太累或是太痛的话,对这事是否会有反应,但让他讶异的是,裤子底下原本无甚生气的肌体对他的手指动作立刻有了响应,热切的迎合欧比王试探的触碰。
 
隔着裤子的布料,欧比王着迷的描绘着那已经发硬的肌体,看起来只像是裤子突了一块,若非他的师父是躺在床上,依照这裤子的宽松程度应该是看不出来的吧。而这个是否真的有帮助?
 
只有一种方法可以证实…他的手离开这块温暖的暂留地,开始使解开他师父的衣服。他利落的打开暗结,解开腰带,奎刚的手无力的覆盖在他的手上,但没有阻止他。
 
「欧比王,」奎刚低声的制止但欧比王摇头,将他师父的手放回毯子上面。
 
「Shh,让我帮你,求你了,就只是让我做,好吗?」他低声的恳求。除此之外他没有什么帮的上忙,除了提供这么一点点抚慰之外,前提是奎刚放手让他做他想做的。
 
他的师父气息不稳的深吸口气,而又呼出。奎刚没有再说什么,而欧比王就把这当做允许,解开一层层的衣服后,奎刚的分身就展露在他眼前。
 
跟他自己的很像,但更大了些,欧比王有些吃味的看着它,但奎刚正值壮年,而且比他还高大,有这样的对比也着实不该感到意外。深红的色泽,勃起的部份紧贴着奎刚的腹部,一丝透明的液体从顶端渗出。小心翼翼的,欧比王轻触着它的头部,用他的指尖沾抹着那些液体,奎刚身体有轻微的颤抖,但与前时的痉挛无关。
 
他的手指环握着奎刚的勃起,试探性的撸动了下。除了自己之外他从未帮任何人做过这种事,但相信道理应该都是相同的吧?他的师父看来也默认了他的想法,身体本能的随着欧比王含蓄的动作而发颤,而后欧比王收紧了手掌,这让他赢来一声赞许的低吟。
 
像是被催眠,欧比王眼光完全无法离开他的师父,奎刚整个身体肌肉紧绷,手紧握成拳,咬着下唇,发烫的肌体在欧比王的手中规律的弹跳着,而后一道热流射入他的掌中,喷溅到奎刚光裸的腹部。
 
奎刚是如此全然的放松,几乎像是在毯子底下融化了。他仍有些残存的颤抖,但欧比王不认为那是疼痛造成的。仍对自己已经做了的事有点不敢置信,一跟手指划过他师父被精液沾湿的皮肤,手指搓揉着那个带点粘性的液体,没有多想,他将手指伸入口中用舌尖舔过。
 
带着咸味,有些辛辣但有趣的是尝起来跟他的差不多。他开始舔舐着他的手指,然后突然不敢妄动,他发现奎刚正在看着他。他将手放回他的腿上,在自己的衣服上擦干。奎刚的目光一直没有移开,但他的手慢慢的将自己的裤子穿戴好。
 
床在抖,如果不是奎刚还没停止颤抖的话,那发抖的人看来是他自己了。他只是想帮忙,但如果他惹奎刚生气了,还是让他的伤更重了?但他的师父看起来似乎好多了….
 
「对不起,」他低声的致歉,而他随后却被奎刚突来的拥抱吓了一跳,他倒卧在奎刚的胸前,他的师父将脸埋在他的颈侧,欧比王试着转头却发现奎刚的手指绕在他的学徒辫上。
 
「你不需要这么做,我的徒儿。」奎刚的声音闷闷的传来,而欧比王大松了口气,他环抱着奎刚,试着更依偎近些。
 
「我知道,」他低语着回答,而奎刚更将他抱紧,轻柔的抚慰着他,直到奎刚自己终于底挡不住睡意,但仍没有松开他的徒弟。
 
******
 
欧比王从到这监狱的第一天起,就测量出来当他生气的时候,这监狱有5x4步宽,而若是平时,则是7x5步宽。现在他除了继续用脚丈量房间尺寸外完全无事可做,他的背因为坐太久而酸痛,多少活动一下筋骨也好。
 
他一向缺乏耐性,欧比王自己知道,这已经是老问题了,但是在心中明知他师父正在承受酷刑而自己又被困在这分寸之地,他怀疑即使是受过最严厉的平稳情绪训练也不能让他现在冷静下来。
 
他们抵达这个星球还没几个小时就立刻被丢入监狱,摄政王指控他们得罪名是间谍。他们是有能力反抗的,欧比王想,但是这对他们的任务并没有任何好处,他们只会被再加上杀害执行公务者之罪,而他们仍然会被逮捕,两个绝地武士可敌不过一整个星球的人。
 
唯一的希望就是绝地议会在他们失去联系超过三天后,能派出另外的使节过来查看。昨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如果此时有援军从科洛桑派出,应该在几天后就能到达。
 
如果奎刚能撑的够久。
 
他们两人是在入睡后过五个小时就被唤醒,这比他们之前允许的休息时间还长,也许是这些守卫试着为这两个无辜的囚犯多争取些复原时间,也或许是摄政王不希望奎刚那么快死。如果太快杀掉这个绝地武士他们可就没人可以拷问,除非他们想等欧比王成年,不过他怀疑绝地议会能容忍他被扣押为人质那么长时间。
 
这个摄政王一定是疯了,竟然将一个绝地武士折磨至将死的地步,参议院会要她以命赎罪,最起码也会让Cheigon失去与共和国的联盟。欧比王停止踱步,靠着墙,滑坐在地上。如果他们能撑过这一关,或许他会开始关心在Cheig发生了什么事。但此时此刻他想要的,只是想能与他的师父去其它地方,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任何其它的…..
 
毫无缘由的,他的思绪又飘回昨天发生的事情上,他感觉两颊发烫。在那时看来那件事的发生似乎是天时地利人和,而且他师父在事后的确看起来好多了,但他现在却感觉到有些害羞与尴尬。虽然…奎刚在那时看起来十分诱人,不是因为脆弱的姿态,他最近已见过多次,不只是因为脆弱。在某一时刻,奎刚完全允许欧比王对他做任何事,那是一种奇异的权力感,而欧比王不确定自己是否喜欢这个。这就是『性』的滋味吗?一种能控制其它人的感觉?
 
欧比王无法想象他能给予任何人这种凌驾于他的权力,他的脸颊因为想到奎刚也这么碰触他而脸红,宽大的手掌抚过他的肌肤,他的身体因为这个画面而有了不太舒服的反应。
 
他严厉的告诫自己的身体停下来。这与性无关,只是对他的师父伸出援手。一种治疗的手段,真的。’那为什么结束后你舔了你的手指?’一个发噱的声音在脑海里问着。
 
喔,那只是因为好奇。欧比王在这几年间听闻过不少与性相关的事物,不过他没什么机会可以实践这些理论。好吧!其实是完全没有机会,不过那应该没关系吧?是吧?奎刚看起来并不介意,而且教导徒弟本来就是师父的职责。虽然这个说法实在是有点牵强…
 
脑子里的小声音笑了,而欧比王把这声音远远推开。他这几天已经独处太长时间,以至于开始出现幻听,且现在应该是守卫将他的师父带回来的时间了。
 
应该是。
 
他摇摇头。他的脑袋不停重复绕圈然后得不到一个结果,最后放弃的叹口气,欧比王脱掉上衣跪在一面墙前,手放到头后作为支撑,一鼓作气蹬腿倒立,轻巧的取得平衡。闭上眼,让自己在这个熟悉的姿势中平稳的进入原力的怀抱。原力立刻环抱着他快速的让他有点吃惊,但他马上更放松让原力能流过他的身体。奎刚告诉过他随着年纪渐长,对于原力的感应就会更加强大,而它的存在对他现在而言是种抚慰,让他觉得他并不是完全的孤单。
 
身后的墙开始化成能量的一部分,他无法理解这种现象但却也不感到害怕。各种色块出现在他的视觉中,四处飞扬,出现的影像让他有些吃惊,欧比王皱了眉头,更紧的闭上眼。是一个预视,或是已经发生过的情景?他有过看到影像的经验,这是种天赋,但他并不信任或是常用到这个能力,但这次他并没有推拒出现的影像,反而更深入。警告并非每次都会发生,不过如果能提早得知等在他们前头的是什么命运不是坏事。
 
杂乱的景象突然变得清晰,像是张照片。奎刚,痛苦,尖叫,疼痛,恐惧而后突然间,所有的影像全凝聚成一滴血,欧比王骤然跌躺在地,后背传来一阵剧痛。他的头侧狠撞到墙角,眼冒金星。眨了眨眼,用力揉着头从地上爬了起来。
 
惊慌几乎快让他窒息,而欧比王这时才发现他在发抖。拖着脚步爬回床上,拉过毯子盖住自己好从中获得点暖意。像他这种不习惯有预视的人,很容易被预视的景象吓到。几次深呼吸,欧比王的呼吸慢慢回复平缓,预视带来的恐惧也逐渐消散。这景象会真的实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就像尤达大师曾多次的告诫他,未来并不是固定不变的,原力只是在展现未来的各种可能性,而欧比王对解读预示并不是很在行。
 
不管如何,他很后悔刻意去窥视那段景象,他的头因为撞击还有压力疼的要命,而看到的那些东西却对他一点帮助都没有。
 
无论他看到的景象是真是假,他都对此感觉到不安。
 
******
 
欧比王焦心的等待警卫回来的声响,时间似乎越过越慢,一秒慢过一秒,如果Cheig真如传说中的守时,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将奎刚送回牢房了才对,欧比王坐立不安,稍早看见的预示仍历历在目,奎刚,痛苦….与血。
 
终于在像过了一世纪那么久后,金属门在一阵低沈的声音中开启,他的师父被两个守卫半拖半扛的拉进室内,奎刚不像前次一般一进来立刻倒在床上,而是设法坐落在上,这让欧比王放下心来。看来他的预视并未成真,他的师父看起来比上次被拷问过后还好多了。
 
守卫们安静的离去,门在他们背后关上后,奎刚立刻瘫倒在床,紧咬着牙关发出低沈的呻吟。蜷缩在床,剧烈的痉挛穿过他高大的身躯带来强烈的颤抖,而欧比王只能挫败的在一旁看着。这一切都是个错误,一个痛苦的错误,他与他的师父来到这里,只是想提供援助,而他们得到的回报竟是目前的惨况。痛,透过奎刚每个毛孔中渗出的汗水发出嘲讽的光亮,嘴唇上的齿痕在他图劳的想阻挡出口的呻吟时越陷越深,奎刚甚至无法在他的徒弟面前掩饰他的剧痛,虽然他已经尽了了全力隐藏,但全身的肌肉都被扑天盖地的疼痛紧攫住,痛苦的程度远超过之前Cheig的数次严刑。
 
痛。
 
欧比王甚至不记得他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他师父的身边,伸出手臂环住奎刚的腰。脸颊贴近年长者汗湿的后背。他紧张的手不甚利索的解开奎刚的衣袍。前一晚的犹豫坚持似乎已经消失,一只大手推开欧比王笨拙的手指,利落的解开所有的衣结,释放出已蓄势待发的肌体。
 
奎刚的大手握着欧比王的手掌,引导着他往身下探去,直到两人交迭的掌一起覆盖上已经勃起的肌体。柔嫩的肌肤在他的手中烫的发疼,欧比王握住奎刚的分身,快速的上下套动,忘却了自己的紧张。奎刚的手改移至握住欧比王的手腕,像是怕他突然抽手,不再继续。
 
这着实让人兴奋,甚至有些吓人,他的师父,一个体型比他高大,比他强壮的男人,在他的怀中颤抖。复杂的情绪汹涌的将欧比王吞没,如果他更深入两人间的原力连结,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奎刚痛苦的快感,这几天奎刚为了保护他不让他感受到自己正承受的酷刑,刻意的阻断这个师徒间特有的连结。欧比王只希望他能像他师父这般辩才无碍,这样他就能说服他的师父切断两人间的连结并不能保护他,他就是能感受到,能从奎刚偶而松懈的心灵之墙后感觉到那种痛苦。
 
情感,太多的情感,他自己的,奎刚的,痛苦,激情,一个星期来感受到的挫折在他的胸口沸腾,他想象这样的碰触他的师父,感受在每次喘息与抽动间,疼痛慢慢从这个年长的男子体内消失,两人的身体间已不再有空隙,欧比王的身体随着他师父的动作同步动作,不知从何时起就已勃起的分身贪婪的在奎刚身上寻求更多的接触。
 
感觉真是太美好了,奎刚的性器在他的指尖滑溜,脸颊贴着湿凉的肌肤,疼痛已经消失,变成不清晰的记忆,让人很快可以忽略它而欧比王的确是,让自己更沉浸在快感中,不希望有任何事物破坏这个时刻。欧比王不想让奎刚知道看着师父在受苦而自己却是束手无策,这过程简直在缓慢的杀死他,如果他能帮的上忙,不管用什么方式,他都会去做。
 
欧比王突然退开身,尽管奎刚发出不满的低吟,他还是在年长的男子能将他拉回前将自己从奎刚怀中退出。他俯低身体,推了推奎刚让他平躺在床上,有些讶异他的师父竟然立刻服从他的动作。
 
跪在奎刚的两腿间,他犹疑的看着眼前从深色毛发中昂然的巨物,傲然的搏动,顶端分泌着湿滑透明的液体,然后,带着最后一点不确定抬起眼看着他的师父,欧比王低下头温柔的吻上那赭红的顶端。
 
他的眼迎上奎刚因情欲而转为靛蓝的眼瞳,一眼不瞬,欧比王分开双唇,让他的舌间探试着舔了一下。辛辣的甜味中带点咸,他舐掉顶端的液体,接着开始小心的吸允着。一双大手捧着他的两颊,不是要推开,而是求他给的更多,欧比王响应这个请求,在不噎到自己的情况下努力的将巨物吞入口内。
 
他有部分理智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做到这个地步,但他立刻遏制这个声音,这一点都不难,他配合着奎刚每次小心的律动与推入卷动着舌头,让那巨物能在他口中得到更多的刺激,而他的师父也细心的不会噎着他,小心的对待欧比王没有经验的口唇。奎刚总是这么在乎他,即使是在疼痛几乎快将他自己拖垮的时候,不是吗?欧比王早就知道,一直都知道,而他再也无法接受这种牺牲。
 
他做的一切比起奎刚所经历的根本不值一谈,但这是他唯一能做的,所以他渴望给予,让他的师父在他温润的口中律动,而当奎刚的腿根在他手下紧绷时欧比王有了心理准备,随着一个破碎的呻吟年长的男子把自己更推入深处,远比之前插的深,但欧比王没有退缩,仍努力抵抗本能吞咽着它,这让奎刚一声低吼后达到高潮,温热的液体喷溅到欧比王的舌根,而他毫不犹豫的全部吞下。
 
他让已经变软的分身滑出他的嘴唇,舌尖舔掉奎刚在他唇间的高潮的证据,他看着他的师父再次摊倒在床上,只是这次是因为体力耗费过度,而不是疼痛。
 
双手规矩的放在腿上,欧比王看着他师父的呼吸慢慢恢复平稳,身上的颤抖也减轻了。他的注意力都在奎刚身上,忽略了自己仍在兴奋中的分身。比起自身的快感,奎刚高潮过后的神态反而更吸引他,他只是做了件简单的事。年长的男子头发飞散,汗湿凌乱的贴在脸上。喘息的像是跑了趟马拉松,奎刚仍未睁开眼,欧比王看着奎刚开口前先用舌间润湿了自己的唇。
 
「欧比王,要过来吗?」
 
一个问句,而不是命令,欧比王花了点时间才反应过来他师父说了什么。他让自己放松并手脚并用的回到奎刚身边,躺在奎刚的身上。现在他发胀的分身迫不及待的宣告自己的存在,整个硬硬的贴在他师父的身上,不是很确定他该怎么做,但他需要做点什么,什么都好。
 
那双大手覆盖上他的臀部,把他更压近奎刚的身体,欧比王在他的勃起碰触到奎刚紧实的腹部时忍不住惊呼一声,他又重复了次磨蹭的动作,快感开始急速的攀升,欧比王咬着唇,阻挡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奎刚的身体在他的身下是那么温暖,欧比王让自己埋在他师父的胸口,胸部的毛发来回的蹭过他的鼻尖,欧比王贪婪的身吸口气,让肺部都充满着汗水与性爱的甜味。他在奎刚的身体上耸动,但这不够,他想要更多,远比现在做的更远些。
 
滚到一旁,欧比王快速的脱去他的裤子,并一脚踢开,在笨拙的脱去身上的衣服后,他的手开始拉扯着奎刚的裤子。抬起臀部,他的师父让他将身上的衣物脱去并丢到一旁,而后欧比王又躺回到他师父的身上,赤裸的肌肤相触时,两人同时发出低吟。
 
欧比王可以感觉到奎刚的性器又再度勃起,一下下的顶着他的腹部,他的手指握着再度觉醒的巨兽,满足的听着奎刚惊愕的呼声。在温和的柔捏下后,他移开手,让两人的勃起磨蹭着彼此。奎刚立刻响应他,手掌占有的握着欧比王的臀。欧比王开始加速两人间的律动,而他的师父让他主导这场性事,完全接受欧比王给予的一切。湿热的肌肤交缠,对彼此的渴望透过火热的律动毫无保留的展现。
 
热,欧比王被热的有些昏沉,而快感不停的在身体里堆积,他弓起身更迎向他师父的爱抚,甜蜜的感受奎刚的指尖陷入他背部肌肤时的痛感,但眼前的白光只让他更觉得热。在他达到高潮的时候他无意识的咬着奎刚的肩膀,遏住出口的低呼。模糊间,他听到到奎刚紧闭的唇中并出呻吟,奎刚的手指更用力的捉紧欧比王的背,身体忍不住弓起顶向那个比他娇小身躯,一道热流穿透到两人紧密的身体间。
 
高潮的震颤消退后,欧比王慢慢的回到尴尬的现实。他的脸颊仍依偎在奎刚的胸口,而他可以清楚的听到他师父有力的心跳声。他动了动,让手放在脸侧,感觉到自己的脉搏终于也平缓了下来。虽然知道不太可能睡着,但他还是又闭上眼,深呼口气,手指懒懒得抚弄着奎刚胸前的柔软毛发。
 
背上一个无预期的碰触让欧比王吓了一跳,不过他很快就放松下来,那是他师父的手。轻如羽毛,温暖的指尖在他的背上游移,欧比王眨了眨眼,让突然涌出的泪水退下。他从来没有想过会跟奎刚发生这样的事,他不得不用这种方式来安抚他遭受无端折磨的师父,这不公平,不论是对奎刚,还是对他自己,而欧比王在这一刻允许自己为Cheig人从他们身上所剥夺的一切感到极端的忿慨。
 
从探索的指尖下,欧比王可以摸到魁刚胸口的灼伤,眼眶刺痛的泪水终于滑落脸颊,落在魁刚的肌肤上。背后轻柔的抚触立刻变成用力的拥抱,欧比王紧拥着他的师父,将主导权交还给对方,就像一直以来那样熟悉的师徒关系。
 
魁刚在他耳边低喃着安抚与道歉的声音,欧比王依偎在他师父熟悉安全的怀抱中。他或许自私、不够成熟,但他迫切想要也需要这些安抚,就只是在这一刻,就这个短暂的时刻…
 
铁门突然开启的声音让他们两人吓了一跳,守卫步入牢房内,突然顿住,脸上震惊的表情与室内的沉默形成尴尬的反差。欧比王从魁刚的臂膀下窥看着,那位给他疗伤药的守卫瞪着他们两个,脸上恶心混杂着愤怒的神情让欧比王心里一阵发凉。欧比王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流露出厌恶的神情,Cheig人对于同性间的性关系并不排斥,为什么他们会….他无助的闭上眼,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一个孩子。他们不会对他用刑因为他们认为他还是个孩子。而他们现在则认为魁刚对他…守卫突如其来的愤怒让欧比王立刻发现他犯了个严重的错误,但却是另一个人要去承受后果。
 
胸口升起的保护欲,他想要去解释,告诉他们他已经不是个孩子,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想出的办法,但他师父一个严厉的眼神立刻让他闭上嘴。
 
其中一个守卫终于从惊愕中清醒,然后走向前。「起来,」他简扼的命令,而从被捕后第一次,他从腰带上拿出武器,指着魁刚。
 
魁刚从命,谨慎的拉起毛毯将欧比王盖紧,不让守卫看见他不着一缕的身体,这一个关心的举动让欧比王必须紧咬着唇,以防止抗议的言语脱口而出。他口中尝到血的铁锈味,看着魁刚站起身,冷静的接受现实,穿上他的衣物。
 
他堪堪穿好衣物警卫立刻将他拖了出去,用他们的武器粗鲁的推攘着魁刚,门在他们背后关上,将欧比王与他惊狂的思绪关在门后。
 
他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行,他应该早点知道的,应该知道…一个突然的惊叫声让欧比王从混乱的思绪中跳出。尖叫声一直持续,直到声音嘶哑,而后又是新一轮的开始,欧比王除了惊吓到麻木的聆听外,什么也无法做。
 
再一次,想尖叫与反胃的感觉猛然从这男孩的腹中涌出。欧比王勉强撑到马桶边就开始止不住的呕吐,痛苦万分,直到只剩下干呕。滑坐到地上,他捂住耳朵想挡住不停钻入的尖叫声,眼泪一刻也止不住,欧比王听着他的师父又一次的遭受酷刑,但这次,罪魁祸首是他。
 
 
******
 
几乎长达一个小时后,这次的拷打终于歇息,痛呼的声音变得微弱,直到欧比王再也听不到,欧比王祈求着任何可能存在的神祇让这一切折磨停止,在这一刻他们的确如他所求,至少他没有再听到魁刚的声音,他知道他的师父仍活着。
 
然而这种静默也是种折磨,他脑袋里挥之不去的尖叫声反而因为沉默而更加清晰,欧比王紧紧的裹着棉被蜷伏在床上,在每次呼吸间发出些声音填满这片令他恐惧的沉默,就像他在还没梦想成为绝地时的孩童时期一样。
 
「走向光明与正义的道路,你就不会害怕夜晚的降临,」他低声吟诵着,知道这只是个谎言,就像很多那些骗小孩话,因为他还是很害怕,非常怕,不是为他自己,而是为了他所做的一切。这个低语并不能将尖叫声从他耳里赶出,相反的,它混合着那些尖叫开始在他耳里回绕,感觉就像纠缠了他一辈子。「不过这些选择堕入黑暗者,终究会得到他们应有的报应。」
 
那选择走在光明之道的人又会得到什么,痛苦?除了痛苦还是痛苦,除了痛苦就是血,或者也许是死亡,沉默比起尖叫声还要更可怕。他紧紧闭上他的双眼,直到眼睛发痛但是欧比王不去理会。不,痛苦是来自他的所作所为。他只是想帮忙,另一个声音悄声说着,试着要安慰他,但他不要任何安慰,当奎刚还在受苦的时候,他没有资格得到任何平静,
 
当他听到门打开的时候欧比王反射性的紧贴着墙坐起,紧裹住他的棉被像是一个保护壳阻挡他跟侵入囚室的人。三个守卫(而不是之前的两位)将他不省人事的师父扛进囚室中,粗鲁的将他丢在硬床铺上。
 
从外观上看来欧比王无法发现到底他师父的伤势有多严重,只有两个赤红的伤痕惹眼的出现在他师父的额头上,但是这个小伤口残酷的显示了魁刚经历了什么酷刑。肌肉像是有东西在底下爬过般不停发出不正常的颤抖,呼吸紊乱,汗湿的头发凌乱的覆盖住他的脸。
 
其中一个守卫,就是之前有交谈过的那位,给了欧比王一个同情的眼光,他本欲走向欧比王,但立刻被男孩瞪着他们的眼中满布地憎恨阻挡,他的目光不是很确定的流连在这对师徒上,很明显是在决定他下一步的动作,最后他选择沉默的离开,再度单独留下两位绝地。
 
从他被授与学徒这个身分起,欧比王这是第一次这么害怕靠近他的师父。不是因为他师父本身,而是看看他的所作所为让他的师父承受了什么。欧比王必须强迫他不合作的四肢开始动作,爬过湿冷的地面依偎在他全身是伤的师父身边。
 
他伸出手,想要碰触但是却又停在半途,不确定的排回在奎刚的肩膀上方,这就是他想提供安抚最后导致的后果,而如今他又怎么能认为他所做的事情是可以被接受的?他沉默哀伤的坐在一旁,他的手虚弱无助的放在身旁。
 
一只手突然意外的紧紧痼住他的手腕,把他拖向前,随后欧比王发现他被他师父高大的身体压在身下,惊愕的呼喊被一双强制的嘴唇吞没。
 
睁大双眼,欧比王一动也不敢动,奎刚的嘴残酷舐咬着他的双唇让欧比王惊恐不已。他的大脑直觉事情不对劲,奎刚粗糙的胡髭研磨着他的脸颊,湿润的舌尖舔舐着他的嘴唇,不停的试着侵入,不是很确定的,欧比王张开口。
 
就在那一刻,奎刚的舌尖立刻把握机会窜入欧比王的口中,强迫他张的更开,粗暴的略取欧比王柔软的口腔。这不是吻,这里面没有任何奎刚的温情或是耐性,这是个陌生人正抓住他,粗暴的侵入他。他开始挣扎,推拒奎刚的胸口,一开始只是轻推,但发现无效后,演变为强烈的挣扎,他所有抗拒的语言都被奎刚的双唇掩住,双手被压制在床上,所有的挣扎在高大的奎刚面前都被残酷的压抑。
 
奎刚勃起的分身压在他的腹部,欧比王的理智在发现他根本无法逃脱他师父的掌控时完全离他而去。奎刚比他还要强大的多,以各方面来讲。他们的腿交缠在一块儿,他的腰被紧紧攫住,最后他用了剩余的一点力气,将头转向一边,结束这场残酷的吻,口中尝到了血腥味。
 
「师父!」这一声惊吓的哭喊,注入他所有的恐惧。奎刚停住了。他慢慢的抬起头,原本眼中燃烧着的欲望在他松开欧比王的口时被恐惧取代,身体松开对欧比王的箝制。
 
他还是笼罩在他发抖的徒弟上方,肩膀因为急速呼吸而上下起伏,奎刚的嘴缓慢的动了动,但无法出声,他的手无力的举起,想安慰对方。但是手指犹豫的停留在欧比王的脸上,颤抖的指尖沾染着那从裂开的嘴唇上流出来的血液。
 
奎刚瞪大眼看着他身下发抖的年轻男孩,而后目光又落在指尖上的血,他立刻惊慌手脚不稳的往后退去,直到他的后背碰到坚冷的墙。蜷伏成一团,奎刚将他乱糟糟的头埋在他的双手中,两手紧握,直到关节都发白。
 
无法压抑的颤抖着,他粗哑的声音不停低声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很对不起。」
 
用他的舌尖舔过唇上的伤口,欧比王沉默无语的看着他几乎崩溃的师父,苦涩的铁锈味在他口腔内化开。看着这样的奎刚对他来说是非常陌生的,即使在他所有最可怕的恶梦里,他从来也没想过他的师父会对他做出这样的事。这很痛,灼热扭曲的疼痛深埋在他身体里,因为这是奎刚,他的师父,而欧比王在这痛苦的一刻突然意识到,奎刚已经快支撑不下去。
 
奎刚可能会死,在没有人要他时奎刚收他为徒;不情愿,的确,因为当时他仍沈浸在被前一个徒弟背叛的痛苦中。但他还是努力为欧比王敞开心胸,因为当时他是多么需要奎刚。
 
欧比王仍然需要他。他不知道要怎么停止需要奎刚,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即将要失去他了。下一次的酷刑绝对会害死他,而这是欧比王的错。在灼热的泪眼中欧比王看着奎刚,脑还中能想到的都是那些他来不及说出口的话,那些来不及做的事,他原本的意图、未说之言、未做之事都不再重要,因为将不会有人在意,除了奎刚之外。
 
伸出手,他将手覆盖再奎刚的手上,劝哄着他们放松。奎刚的双手在欧比王的牵引下停留在他的双手中。奎刚慢慢抬起头,看着欧比王,但是那神情已经不是欧比王所熟悉的奎刚,发红的双眼,他再也无法在一个脆弱的年轻男孩面前掩饰任何事情,他暴露出所受过的折磨、几乎犯下的过错,还有他承受的所有苦难。
 
「师….奎刚,」欧比王犹豫的唤着。敬称在这一刻已不再重要。「没关系的,」他安抚的说着,用他的拇指轻轻的揉着奎刚的手腕,他听到这位年长的男子发出阵不平稳的呼吸。「没关系的,」他又说了一次,「你只是吓到我了。」
 
跪坐着,欧比王小心的将他的嘴唇覆盖到他师父的唇上,不去理会那裂开的伤口传来的疼痛。如此短暂,如果这是他所有能给奎刚的,那他愿意给。他的生命中没有多少事物可以付出,不过他不认为Cheig或是他的师父会同意他以死交换他师父活命的机会。
 
奎刚将会面临死亡,而他必须独活。这会是他与奎刚在一起的最后时刻,伤害已经造成,而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欧比王决定让自己沈溺在这将成为绝响的最后一刻。
 
小心的动作着,半是害怕奎刚会逃走,欧比王更倚向前,跨坐在他师父的腿上。他感觉到一阵几乎没感觉的颤抖,然后小心的,仍有些不习惯的,加深这个吻,让自己探索奎刚口中的温热。他的师父仍不动如山,全身僵硬没有回应,欧比王尽己所能的哄诱着,舌尖逗弄着对方的舌。
 
仍无反应,这就像是在亲吻一座雕像般的令人沮丧。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欧比王更大胆的让自己的下身磨蹭着奎刚的腹部,这果然成功的引出一声惊讶的低吼,随后一双有力的手紧紧箍住他的臀。双腿紧环绕着奎刚的腰,欧比王温柔着亲咬着奎刚柔软的下唇。
 
突然闪过一个想法让欧比王几乎失笑,他这个处子竟然在引诱一个刚刚差点侵犯他的人,几乎让他有些歇斯底里,但他努力将这些杂乱的想法推到一旁,眼下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这应该不会太困难才是。
 
突然一阵晕眩后欧比王发现他又回到了奎刚的身下,狂热的吻着他但这次欧比王回应着这个暴力的吻,从唇上的重新绽裂的伤口尝到血腥味。那双大手疯狂的抚摸着他,环到他的身后强迫欧比王更抬起身,让两人的勃起在隔着衣物的情况下能有更大幅度的接触,他将双腿圈着奎刚的腰腹,热烈的迎上奎刚饥渴的动作。
 
在这个时刻两人绝望紧攀住对方,急促的呻吟从两人的口中溢出,而奎刚却突然抽身,不顾欧比王抗议的低吟,他快速的脱去身上所有的衣物后急切的拉扯着欧比王身上所有的布料,在布帛的撕裂声后两个人终于坦承相见,奎刚立刻低下身,在光裸的肌肤接触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这跟上一次的感觉是如此的不同,奎刚的重量沉沉的压住他,而柔软的床单在他的身下,这让欧比王几乎呼吸困难,但他不在意,愿意付出更多珍贵的氧气来换得他师父的吻。
 
这一切都真的发生了,确确实实的正在发生,欧比王有部分的理智在一个角落小心的观察着,要记住奎刚的肌肤在他身上时所有的触感。
 
奎刚,这是奎刚,他的师父,像这样抚摸着他,他希望这个时刻永远不要停止,强烈的去抚摸,去品尝,因为他脑海中明了在此之后,他将无法阻止这一切离他远去。
 
沿着落在他颈上到他胸前细碎的吻,奎刚的胡髭温柔的刺激着他的肌肤,在碰触到一边的乳尖时不甚温和的细咬着,疼痛的感觉在舌尖擦过时被快感取代,欧比王的指尖紧陷入奎刚的肩膀,不知道他渴求什么但只知道他想要更多。
 
奎刚的其中一只手移到欧比王的臀部,滑过他圆滑柔软的臀尖来到中间隐藏的地带,轻轻的按压着。一根手指突围而入,欧比王在奎刚的唇下惊愕的喘息,手指进入他体内的奇怪感觉让他不安的扭动着,手指轻轻的插入抽出,想是在找寻什么,当身体里一个奇妙的地方被碰触到时欧比王没忍住一声惊愕的抽气。
 
像是更确定自己在做些什么,欧比王在奎刚的手指上动着想要寻求更多的快感,但此时奎刚却把手指抽出,欧比王模糊的感觉到奎刚的另一只手在棉被里找寻什么东西,在他还来得及恢复语言能力发出询问前,奎刚似乎是找到了。
 
一个罐子被打开的声音让欧比王有些许的清醒,他疑惑的看着奎刚在手指在挖取着疗伤用的药膏,但询问的话语在奎刚的手指第二次更顺利的滑入他的后方后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感觉奇怪但又同时非常愉悦,另一根手指也加入行动并轻轻的伸展着,偶而传出的快感让这一且感觉是如此的好。
 
当手指抽出的时候欧比王无意识的哀鸣着,奎刚的双唇掩盖住他的抗议,双手则将他抬起调整角度,奎刚勃起顶端接触到他的触觉让欧比王沉默了下来。它急切的施压寻求进入,而欧比王本能的挣扎,半是因为惊慌,也因为他不确定这是否真的就是他想要的,但他的犹豫都是只是图劳,因为这一切就要发生,现在就要--
 
「放松,」奎刚在他耳边粗哑的低语,声似哽咽。无视欧比王突然的恐慌,他的手移到欧比王的膝下并将它们抬起以迎接即将到来的入侵,「放松,求你了,只要..只是…喔…天啊….」
 
突来的疼痛让欧比王忍不住一声哀号,他如今已经见过几次奎刚的裸体也看过他的勃起,但是看来它比他记忆中的还要巨大,并正强制的进入他抵抗的身体,每次当他认为奎刚应该已经完全进入他的体内时,奎刚会退后一些,而后又进的更深,直到欧比王开始确认这会杀了他,会将他活活的撕裂开,苦涩的泪水不停的从他的眼中滑落。
 
轻柔的唇触着他的脸颊,将他的泪吻干,欧比王抬起头迎接这些亲吻,因为他急需他师父带给他的安慰。当奎刚开始动作后,他们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暂停了,所有的事物除了他俩人之外都已然消逝。一开始只是些许的抽动,谨慎的抽出,小心的插入,直到欧比王的呼吸开始平复双脚再度环上他师父的腰。
 
一个突然重力的挺入夺走了他的呼吸,欧比王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指尖紧抓住住奎刚的肩膀。就在那,那就是他想要被碰触的地方,这让他渴望的抬起腰想寻觅更多的冲击但却被奎刚紧紧的压制在身下。此时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也一下重愈一下,粗重的呼吸拂过欧比王仍然潮湿的脸颊,让泪痕渐凉。呼吸的声音随后被低语取代,温和的缠绕着他的肌肤。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几乎没有间断,而欧比王睁开他的双眼,看着在他身体上方的师父。奎刚的神情因欲望而紧绷着,双眼紧闭,喘息间吐露的歉意却让欧比王的心如刀割。
 
不,不应该是这样,他体内极致的快感不应该是需要被道歉的。他也需要这个,需要奎刚,但话语无法从他被快感蒙蔽的理智里成句。
 
「Yes…」只有这一个字,他脑中反复出现的只有这一个字想说出口,但当那句话离口时轻的只像声叹息。当一个激烈的冲击撞进他的身体,他的话语更大声,再说一次。「Yes...yes...please, yes.」他高声的呼喊掩盖过奎刚的歉语,俩人的身体完美的契合着,汗湿滑腻的肌肤溶和着带着喘息的言语,让俩人绝望的攀附着彼此,直到让心脏几乎冻结的高潮到临,两人才喘息的摊倒在床上,覆盖着汗水,与泪。
 
*****
 
他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是那么的不同。
 
差异之处欧比王也无法具体的描述。也许是,更加的放松。也没那么强势。他脸上的线条看起来比较不明显,掩盖了他真实的年龄,与他的疲惫,一小撮乱发掉到他的额前,飘荡在他的脸颊旁边。
 
坐在床铺的边缘,欧比王看着他的师父入睡,他胸口随着呼吸缓慢的起伏,当他翻身时低声的叹息。伸出手,他将那撮乱发埋顺在奎刚的耳后,让自己能更清楚的看着他。
 
较年长的男子身体一阵不明显的颤抖,欧比王将棉被拉高,将它严实的盖在他师父的身上,而他脸上忍不住浮出一丝笑意。奎刚像这样帮他盖被子的画面,就像是前不久才发生的一样,他会在他生病或是受伤时,哄着他上床睡觉,保护他,爱他。
 
他站起身快速的穿好衣物,尽己可能的悄声,而后静静的坐在床边。
 
只要欧比王坦露出一些实情,他们就不会再带走奎刚。闭上他的双眼,他试着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已经至外于这个战场太久了,从一旁看着奎刚打着这场没有胜算的仗,而他不再愿意这么做了,他会接受奎刚的死亡,绝地必须学会接受死亡,虽然他知道奎刚宁愿死在真正在战场上,而不是在Cheig这种残酷又不人道的折磨下。欧比王自承他也是一样,尽管他们两个是如此的不同,但在这点,他与奎刚是一致的。
 
无需询问奎刚他也知道奎刚已经接受了自己可能会死亡的事实,就像欧比王也已经接受自己的死期。
 
奎刚不会这么容易被说服,他知道,直到最后一刻他都会摆出师父的架势,要欧比王接受他有光荣死亡的权力,而如果奎刚真的这样要求,欧比王知道他会屈服。所以最好让奎刚沈睡在这片由他徒弟亲手布下的温柔原力层的包围里,欧比王会自己亲口跟Cheig守卫好好谈谈。
 
也许这可是测试他们对未成年者究竟有多仁慈的好时机。
 
***
 
欧比王在打坐时感应到他们即将到来,比他预期的还要早,但是也许那无需太过惊讶,或许他们并不想让他们囚犯单独跟一个『孩子』相处一室太久。
 
他下意识的握紧拳头,但欧比王做了次深呼吸,让自己保持冷静。如果他真想做好什么事的话他必须保持与原力的连结,而在他们又再次带走他师父之前,他已有了赴死的决心。
 
当门一打开他看见走进囚室内的人时,所有他准备好要说的话全部闷死在他的嘴里。她也是Cheig人,但并不是穿着守卫的制服,而是穿着简洁而熟悉的茶褐色衣袍,如同绝地圣殿中的其它人。是一张他所不熟悉的脸,但是绝对是个绝地。一个绝地大师,而他立刻跪直起身版,楞楞地盯着对方。
 
她脚步不停的走入室内,直到站在欧比王的前方,「你是欧比王‧肯诺比。」她说,这并不是个问句。
 
湿润着他干涩的唇,他低声回答:「是的。」
 
她微微点头,朝欧比王伸出手:「跟我走,我们要赶在他们改变主意之前快点离开。」
 
他反射的闪躲她的触碰,而她停下动作,绝地身上的锐气煞时柔软了一些。一道冷静、安抚与另人安心的波动从原力传来,只是提供他所要的,并非强迫他接受。当这股熟悉的原力迎向他时,欧比王不能自己的放松下警戒,他感觉到她也跪到了他的身前,双手安抚的放在他肩上,而欧比王靠到她的怀中,忍了多天的泪水终于流泄而下。
 
轻轻的被摇晃着,欧比王在这个囚室里倒在一个熟悉的陌生人的怀中哭泣,而他的师父在他的身后沈睡。
 
****
 
裹着棉被,欧比王躺坐在副驾驶座上,静静的喝着一杯Sanyr师父给他的甜茶。在他们跳入高速飞行后Cheigon星球上的淡蓝与淡绿色在他眼前渐渐远去,将过去几天的恐怖经历抛在身后。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从决心赴死到竟然有机会返家。Sanyr师父一直抱着他直到他冷静下来,而后他们一起唤醒魁刚直到他足够清醒到
登船后,让他留在医务间,并以最快的速度离境,尽管在她全力的克制底下,欧比王还是能感觉到这位绝地大师激动的情绪,直到他们离开这个星球后才逐渐平息。
 
小心的清了清喉咙,这是她在囚室中问了他的名字后,欧比王第一次开口:「Sanyr师父?」
 
她并没有从控制台上分神。「什么事,肯诺比学徒?」
 
艰难的吞咽着,她看着他手中的杯子,然后又喝了另一口冰凉的饮料。「如..如果..我是否可以知道,师父,你怎么…我是说….」
 
「我是怎么把你们两个救出来的?」她淡笑着,「即使我已经离开成为一个绝地,不过在我的家乡我还是有些影响力,我…呃…说服…摄政王说让你们离开是比较明智的决定。我很抱歉这拖了这么久,而我也没预期会花上这么多时间。」
 
不解地眨着眼,他终于转头看着她:「您是什么意思?」
 
她亦不解的看着他:「我昨天早上就抵达了,那些警卫应该有通知你。」
 
在一瞬间欧比王简直无法呼吸,几乎快歇斯底里的笑着或哭着。在听闻这件事后一个绝望的感觉击中了他,原来这一切都是可以避免掉的,当那守卫提前来到囚室时,是来告诉他们Sanyr已经抵达,而他们很快就可以离开。
 
这真是令人崩溃的讽刺。
 
Sanyr大师陷入一阵沉默,她设定好自动驾驶后转身面对他:「你看起来很沮丧,学徒,他们伤害了你吗?你是否需要去一趟医疗室?」
 
他漠然的想着他现在看起来是什么样子。Sanyr表现的有些不太舒服,有些诡异的不安,他怀疑她是否听闻了什么东西。「不,」他回答,「他们以为我还是个孩子,所以不愿意….对我用刑。」
 
但她的眼光扫过他手腕上那些深色的瘀青,但他拒绝看向她所看的地方,只是保值目光直视。最后,她点点头但眼中仍有很多疑惑,他站起身,在她还来得及开口问更多问题之前,简单的行礼后就转身离开。
 
*****
 
医疗所闻起来有种特定的味道。永远都是一样的,那种让胃有点不舒服的的化学味。欧比王曾经待过各星球中或是各艘飞船里不同的医疗所,而他们都有这种相同的味道。
 
医疗所里设备发出的嗡嗡声是除了他自己的心跳之外唯一的声音,欧比王犹豫的走向前,看着魁刚躺在张单人病床上,睡着。
 
一部分的他正因为罪恶感与痛苦而尖叫,他脑海中还不时重复着守卫最后一次将魁刚扛回他们囚室的画面。可笑的是他竟一心认为他是在帮忙,但事实却是他只让事情越来越糟。
 
一阵棉被摩挲的声音将他带回现实,之后他听到他师父低声的说:「徒弟?过来这儿吧!」
 
当他听到这句话时一段回忆不受控制的闪现在他眼前,但欧比王不去理会,乖顺的走到床边坐在他师父的身旁。他闭上眼睛,沉重的罪恶感几乎让他窒息,他无法面对他的师父。
 
「师父,我….」他说着,眼泪开始从他紧闭的双眼流出,但温柔的手指轻轻压在他的唇上。
 
「Shh, 别说。」放开他的唇,奎刚拭去欧比王脸颊上的泪水:「什么都别说,好吗?欧比王?」
 
他睁开双眼,看见奎刚也正看着他,带着一脸伤痛。「没关系的,我的徒儿,我们都安全了,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了。」他双手捧着欧比王的脸颊,拇指轻轻的划过那男孩的脸:「我保证,一切都会没事的。」
 
欧比王握住他师父在他脸颊上的手,感受着从那散发出的温暖。用衣袖擦去自己的眼泪,在眼泪再度不受控制前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奎刚微笑着,在再度进入沈睡前他一直都没放开欧比王的手。
 
欧比王在放手前多停留了一刻,而后才站起转身离开,但随即又想到Sanyr师父待会儿肯定会来询问奎刚欧比王身上的伤。转身回去,他小心的爬到奎刚的病床上,紧靠在他师父的身边。奎刚的手臂自动的将他搂紧,而后将脸颊靠在欧比王的头上,一声轻柔的叹息穿过男孩的发稍。
 
「师父?」一个轻柔低哑的呼唤,但没收到响应:「师父,我很抱歉。我真的很对不起你。」更让自己埋进这年长者的人温暖中,欧比王闭上他的眼睛。
 
「你没有什么可以道歉的,欧比王。」低语声从他的头上传来让欧比王吓到差点滚下床,奎刚更抱紧了他一阵子,然后才放松他的拥抱,让欧比王可以自己决定是否要离开。但相反的,欧比王依偎的更近,将脸埋在他的衣袍里,试着忍着又将脱缰的泪水。
 
「不,我必须要道歉,」他哽咽的说。「Sanyr师父告诉我他昨天就抵达了,在我们…在我…之前,如果我没那么做的话….这都是我的错,师父,我….」
 
「别说了,」奎刚粗声的说,而欧比王立刻闭上嘴。这就是了,奎刚知道他所受的所有折磨都是他徒弟的错。他躲进他师父的衣服下,知道无论奎刚将要说或是将要做的,都是他咎由自取,都是他不思后果的行为该承受的后果。
 
当奎刚在他身边动了动时,他不情愿的放开他的师父,准备好承受所有的一切。但出乎意料的,他被他的师父再度紧紧拥进怀中,但他立刻感激的响应这个拥抱,为此他愿意接受奎刚任何的惩罚只要奎刚愿意再抱久一点。
 
「欧比王,这不是你的错,完全不是。」他叹着气,下巴磨蹭着欧比王的脸颊,男孩享受着他师父胡髭带来的些许粗糙的碰触。「在这个时刻我并不想讨论这件事,」他继续说道,「但我不会让你认为你有需要被怪罪的地方,徒儿,所有这一切应该被究责的是Cheig人,该被怪罪的是他们。你听到了吗?」
 
他勉强的点点头,但是口中一片苦涩:「是的。但是如果我没有….」
 
奎刚轻轻的摇晃着他:「不,没有如果。你没伤害我,欧比王,完全没有,他们才是犯了错的人,不是你。」他犹豫的说着,而欧比王终于开始相信他师父说的是真的,直到奎刚又继续开口,而他低沈的话语几乎冻结欧比王的心:「你没有伤害我,欧比王,但我不相信我也能同样这么对你说。」一个颤抖带着薄茧的的手指划过男孩柔软的脸颊:「我是否伤了你?」
 
多么沉重的伤痛与悔恨藏在这短短的一句话中,这让欧比王的双眼又因为泪水而刺痛着,为了他的师父,为了他们两个,而原力阿,他为什么就不能停止哭泣?他用力的用袖子擦掉他的眼泪。「不,当然没有,」他脱口而出。
 
「欧比王。」奎刚的声音带着熟悉的威严,要求他说实话,但是在那底下,还藏着其它的情绪,恳求他说出实情。
 
「不,你没有。」他坚持的说道,「你没有伤害我,我….我也想要这个,我想要你…想要你跟我在一起,以这种方式。我不希望如果你发生了什么事,而我们…」这不完全是事实,但是已经很接近。他禀住呼吸,等待着,而终于奎刚微微点头,依旧紧抱着他。
 
「师父?」他鼓起勇气低声问着,而奎刚则响应了一个询问的声音。他抬起他的头,如此他才能看着年长者的脸,惊讶于在这么近的距离下那双眼睛看起来有多么不可思议的蓝,而他看着他们,掉进那两汪蓝色的深潭中,直到他更抬起头笨拙的将双唇印到奎刚的唇上。
 
一个急促的深呼吸,那双大手紧抓住他的肩膀直让他发痛,过了阵子之后,手放松了下来,奎刚探索的舌坚抵着他的唇,这让欧比王忍不住颤抖,而欧比王更加深这个吻,分开双唇,让他师父那丝绒般柔软的舌可以进入,只是很短暂的侵入,奎刚立刻后退,深叹了口气,将他的额头抵在欧比王额上。
 
「无法回头了,」奎刚低语着,几乎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们无法再回到从前了。但这没关系,我们会找到其它的出路。」他决然的点头,像是在回答一个欧比王没有问出口的问题,依旧沈醉在奎刚轻柔的吻中,欧比王发现前几天消失的睡意慢慢又找了回来。
 
奎刚躺回床上,拥着欧比王让他躺到他的身边,拉好被子严实的将两人盖上。欧比王叹息着,在这一刻过去几天的回忆逐渐消散,只剩下无边的平静,让他平静的在他的师父怀中坠入无梦的睡眠。
 
 
-fin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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